数字化展览呈现的作品是过去的艺术作品,本次

2019-11-18 03:04栏目:国际学校
TAG:

“不朽的梵高”感应艺术大展

本次来中国巡展的印象莫奈:时光映迹艺术展一个重要的宣传点也正在于此,如果想要看完莫奈的400余幅原作,我们原本是要跑遍全世界的,而现在我们可以不出国门很方便地一次性看完。然而,问题来了观看400幅虚拟画作的价格可不便宜,展出期间平日票价是80元每位,周末更是高达100元每位,而在日本展出的莫奈大型巡展,除了90幅原作外,还包含莫奈的知名画作《日出印象》及他的收藏,曾经使用过的眼镜、画板、绘画器材等,票价折合人民币也有90元,真迹、复制品的门票价格近乎一致。那么这场莫奈虚拟展的含金量在哪里呢?有无看点?

走进“天才达·芬奇”展厅,首先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红木弓弩,继而是人类历史上最早的潜水服、潜艇、自行车、汽车、飞行器、螺旋桨、军用坦克,以及各类物理机械装置。观众惊奇地发现,达·芬奇在这些发明物诞生的400年以前,就以天马行空的想象设计出它们的雏型。

图片 1

商业性展览的艺术质量有待确认

“天才达·芬奇”展览现场。

图片 2

在笔者看来,对原作意义的强调并不是要树立艺术品充满神秘的权威性,也并非要让大众重新膜拜于独一无二的艺术品面前,而是要强调艺术观看中作品与观看者之间个人化的、独特的、深度的、不可分享的体验。在今天一切信息、资源都唾手可得的技术时代,艺术品的数字化在带来大众艺术普及的同时也迅速地将艺术品转化成了信息,很多时候艺术品的数字化激发出的是占有资源的冲动,而非欣赏、体验艺术的冲动。正如蓝庆伟馆长所说,大众对此次莫奈艺术展报以如此高的热情度,是源于莫奈及其原作,是渴望与莫奈艺术进行对话、交流、私语。否则,在网络上或画册上均能看到莫奈的作品,花钱到现场、哪怕是多媒体展示的现场,观看的意义何在?

“天才达·芬奇”全球巡展广州站。

来源|解放日报

当艺术品以指定的面貌精确地传递到观众眼前,观众在观看艺术品时丧失获得独特自我感受的可能性时,这就是艺术展的一种变味了。而这也是多媒体展示中无论多高像素也无法弥补的艺术品的失真。正如四川大学锦城学院教授范美俊在采访时所指出的:艺术展览如果有意识形态或者广告、宣传等功利性诉求时,在选择数字化的产品、作品时,肯定会暗藏一只看不见的手,而诱导观众沉浸其中,甚至进行催眠,与游戏的某些功能类似。如果不加辨别思考,一味被动接受,就可能成为业界所称的网络植物人。随着目前展览数字化趋势发展下去,加上越来越强大的技术力量,一方面,一些原本并不那么好的作品可以被那只看不见的手选择、操作为优秀作品,另一方面,被展示技术强化的展览也必将导致公众感受艺术作品的神经末梢逐渐麻木,从而只会接受越来越重口味的东西,这对艺术来说将是灾难性的,而且会模糊艺术与生活的关系,人变得轻飘与迟钝。由此看来,在一次性看完莫奈作品的优势背后,数字化艺术展览也有值得警惕的不足,而艺术展览的公益性与商业利益期待的关系在商业性质的多媒体艺术展览中尤其应该审慎对待。

目前,中国对外输出的艺术展览,还缺少类似的视觉策划。“目前,我们往往输出一批很经典的作品,但是没有一个完整的系统的研究,缺乏完整的视觉展示计划,也难以达到非常理想的效果。所以要让中国艺术与世界形成对话,达到文化间对等的交流,我觉得最关键的在于一系列完整的策划,而不是说采用一点新潮的技术。”胡斌说。

  “印象莫奈:时光映迹艺术展”本月起到12月相继在成都、北京、上海、广州四地进行巡展,400幅莫奈名作以数字成像技术呈现。正如此前在上海举办的“不朽的梵高”感应艺术大展,越来越多的大师展使用了数字化虚拟展览的形式。不见实物、单见影像的虚拟展览,究竟是货真价实的大展,还是一种隔靴搔痒的艺术消遣?本文以一堂讨论课的样式,对这一现象议论风生。  讨论者:王远(华东师大美术系教授、博士生导师)  李娜娜(华东师大美术系2015级博士)  尼娜(智利)、白冰、李亚琼、邬保康(华东师大美术系2015级硕士)吸引大众入“画”,但无法取代原作观感

看似类似的数字化展览实则有较大的不同。比如国内外美术馆的虚拟展厅很多时候是免费的,具有很强的公益性质,即免费给观众提供更加方便快捷的可获取的艺术资源。而去年的梵高多媒体展览,以及这次的印象莫奈展览是要收费的,是一种商业性的展览。问题的关键并不是艺术展应不应该收费,而是商业利益期待在艺术展中占了多大的权重,因为这直接关系到展览的质量,进一步说,这关系到艺术到底要带给大众什么的问题。

如何利用新媒体展示艺术作品的精髓?“梵高作品的数字媒体演绎不在于让它动起来,鸟怎么飞啊,麦田怎么被风吹动,它是让我们了解那个色彩的表达,形体的组合。”胡斌认为,多媒体和虚拟技术只是一个传播的手段,营造一种氛围,让观众更容易接受,并不能代替作品本身,好的多媒体技术运用应该帮助人们更好地认识艺术作品的内部规律。

  王远:讨论数字化的展览方式,我认为得从艺术推广的传统方式和现代方式的分野来看。选择何种展览形式,主要看主办方办展的目的。“印象莫奈:时光映迹艺术展”针对的是普通观众。对于想要从原画中体会其要领的专业人士,自然不能从多媒体展览学到画作的精髓; 专业人士还是去看原作展览更为有效。  莫奈的画作对于业内专业者而言,属于“古董”级精品。不过,新型的展览可能会使更多的非专业人士介入到艺术领域。从传播效率上看,我认为新型的数字化展览方式无可厚非,因为它对传播对象也就是非专业人士起到的是启蒙作用,是用新技术去普及艺术。中国的一般观众大多仅知道有限的几位名家,数字化展览从观赏性、娱乐性上,更能把他们带进去。这样做,可能也会促使观者将来进一步去看原作。  其实,所谓的专业者也并非天生形成。现在很多艺术家不太思考在艺术和民众之间怎样找到联系桥梁,站在这个角度,我觉得没有必要去深究这种展览方式的缺点。  李亚琼:实物艺术作品的展出往往会与展览环境发生关系,与观众产生互动。例如1917年,马塞尔·杜尚将现成品小便斗作为艺术作品在展览馆展出,其作品意义体现在生活用品所处环境的置换。中国画这样的东方艺术作品,在西方展览环境下呈现,也会出现不一样的效果。古老的艺术作品于现代展馆重新现身,又和当下语境发生关系,这使原作的魅力不再停留于创作的时代和环境。  梵高、莫奈等大师的艺术逐渐为人们熟知,以数字媒体形式展出作品,有一定的娱乐效果,会让观众觉得更有趣味性和新鲜感。这种传播方式,比起拿课本或原作来解读知识更直接有效。而对于专业界来说,新的展览形式值得我们关注和思考,而过分追究其学术价值,意义不大。  尼娜:我认为作为起点,让普通观众接近博物馆和艺术展览,也许是一个很好的开始。至于以运动的数码形式展示艺术品,相比传统展示在一个静态的地方,它是有额外吸引力的。但是对于专业人士,我认为可能没有帮助。  今天,艺术家使用新技术媒介创作和生产艺术,这些新艺术创造了新的语言。然而像“印象莫奈:时光映迹艺术展”中,我看不到一个明确的新视角或者艺术核心,更多的只是用新媒体去演绎一场丰富多彩的“节目”。我认为数字艺术包括两层意思:一种是艺术家用数字技术去创作;另一种是更多着眼于商业行为,比如莫奈和梵高的多媒体数字展览。我不认为这样的展览能代替原作并给人以艺术体验。  现在我们仍然研究原作,因为它们仍然感动我们,仍然提出艺术问题。尽管我们对大部分的艺术作品都是通过复制品来了解,但是,我们真的可以用这种数字展览的方式来替代真正的原作观感么?使用影像、视频、互联网,可以真实地“接触”到大师的作品么?我的回答是未必。就像把梵高的绘画翻制成一个漂亮的巧克力盒子,虽然很漂亮,但是不会帮助我们更理解画家——这位名叫文森特·梵高的画家,以及他关于艺术的思考。  本雅明在他的著作中提到,复制的艺术作品导致了古典艺术的“灵韵”消逝,即艺术美境的消失。原作中有很多元素是复制图像无法代替的。其实,不同于使用数字媒体进行艺术创作的作品,数字化展览呈现的作品是过去的艺术作品,而这种新的展览方式就像一段不错的电影预告片,虽然很有暗示性,但它不会带来在一部完整的电影中才能体会到的深层次思考。研究“动”观需求,传统展事或可反思

本次印象莫奈:时光映迹艺术展在大众中掀起的超高热情度也提供给我们一个重新思考艺术品原作与作品数字化关系的契机。排除因过度商业化变味的数字化展览,仅仅就作品数字化和原作来看,是否有了高清的、可随时获取的数字化艺术品,艺术原作就可以真正束之高阁了。成都当代美术馆馆长蓝庆伟认为:从本次莫奈展览售票买卖的动作中,我们既能看出莫奈的价值也能看出观众获取观看莫奈的愿景,而这一切都是基于莫奈及其原作。无可否认,新技术在推动事物认知上发挥出很大作用,这得益于版权复制和媒介传播。然而电子展示不属于机械复制时代艺术品的范畴,更去掉了欣赏的基本要素,电子展示属于图片展示多样化的一种。如果因观看了电子展示的莫奈作品而放弃对其原作欣赏的追求,则是欣赏的本末倒置。简言之,原作意义无法替代,更不能让热闹替代了欣赏。

然而,也有一些专家认为,互动体验型的展览让一些大师的艺术展变得越来越娱乐化。

“印象莫奈:时光映迹艺术展”

看展览不是看热闹还要学会欣赏

没有原作的大师展值得看吗?

编辑|吴潇岚

图片 3

冯原告诉南方日报记者,几年前他在巴黎和米兰看到过同一类型的达·芬奇展览形式。他表示,几年前广州科学中心也曾引入这个展览的一部分展出,虚拟现实技术将来也一定会应用到更多的艺术展览领域。但他认为,“即便如此,虚拟技术也不会对传统的面对面接触原作的观看方式构成挑战,这两种方式依然是并存的”。

  李娜娜:所谓“映迹”,是指人们通过这些动态影像、数字化展览方式,回到或是仿佛置身于莫奈所处的印象派时期,了解那个时代的人文和生活方式,从而得到启发。展览是围绕“时光印记”的主题开展的,而不是莫奈的作品本身。  关于数字展览能否取代实物展的问题,我认为,画作非常珍贵,并不能够用数字化图像取代真正的艺术作品;但就观展方式来讲,数字化的呈现方式本身已对艺术作品进行了再加工,更具有引导人们观看、解释艺术作品的作用。同时,展览配以灯光、音效等多重效果,更是构造了一种“身临其境”之感,这一切是为了回到过往“时光”的目的。这样,展览本身就成为一种艺术创作方式。相对于平面二维的作品来讲,人们更愿意接受动态影像。例如,相对于图片,大家更喜欢动态的卡通和电影。“印象莫奈展”正是满足了人们对于新的视觉感受的需求。  何况,结合音效灯光多重建构,以动态、三维形式再现400余幅原作,本身就是一种多媒体艺术创造,它不仅仅是为了呈现莫奈画作,这种表达是现代的。许多人认为实物不能够被取代,但在现实生活中,这一切使美术生在学习中对艺术大师的借鉴,有许多是得益于网络平台上开放的虚拟图像,这使我们对艺术的获得渠道越来越广泛和便利。  从文物保护的角度看,如果每次展览都将原作运往各地进行展出,本身来讲就是不理智的行为。同时,数字化只是展览的一种方式,并非是要取代实物展览,或取代画展,正如展览名称,这是一种“映迹”的表达。如果展出形式不论是高仿实物或数码影像,不影响人们对艺术品的解读,为什么不能将原有繁琐的艺术展览方式改变一下呢?世界名画《蒙娜·丽莎》失窃,法国民众曾痛惜流泪,这一幕犹在眼前。今天换一种方式接触到如同珍宝的艺术作品,在现实世界与精神世界之间,在现成品与虚拟物之间,充满了我们的渴望。  王远:我想起一个案例,德国著名的当代数码摄影师安德烈亚,他用数码打印的方式呈现作品,而作品却只能保存五十多年,会随着时间淡去。收藏他作品的藏家的观念也在变化。那些收藏家不再坚持过去传统的观念——需要原作,需要永久; 而认为作品随着自己的生命一起慢慢消逝就足够了。这引发了又一个问题,是不是我们对待数字化的兴起就像当年我们反对梵高,不理解毕加索?是不是就像今天我们对于审美价值的认同比起以前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这种思维和视角的转变,会不会也同样发生在我们对作品的呈现方式上?如果大家的观念彻底改变了,会不会到时原作真的没那么重要了呢?我甚至还曾设想,如果科技发展到了数字化展览能够替代原作,或者数字影像的价值要高于原作的话,这个世界将发生怎样巨大的改变?艺术需要“吸睛”,数字展事需要远见  邬保康:传统美术作品数字化展览方式在全世界范围内看来早已屡见不鲜,并有这方面的趋势。谷歌艺术博物馆、上海“不朽的梵高”艺术大展、艺库的网络展厅等等,都是以数字化的方式呈现作品。从策展人的角度看,他首先肯定对受众和展览目的有明确定义。相对于传统馆厅展览方式,数字化形式更多的是满足入门级鉴赏需求,这种形式不仅可以将原作放大好几倍,还能增加音乐、场景、灯光等特效,让人身临其境,大为震撼,是一场多种感官同时参与的奇妙享受。在艺术本身关注度严重不足的当代情境下宣传艺术,数字化的讨巧方式功不可没。  但对于专业或者有深入研究需求的人士来讲,观看原作的必要性永远不会消逝,这不仅是因为数字展览无法将原作的色彩、肌理、空间等完全还原。更重要的是观众对作品的敬畏和神秘感以及与作者的心灵交流和隔空对话,只有在原作面前才能被充分地引发出来,以达到展览的目的。  白冰:科学技术的进步使复制品越来越接近原作,因为展出原作的成本很高,如今多媒体的方式有利于保护原作。这些优点,使得数字化的展览普及性更大,成为了一种有效的启蒙工具。然而对于专业人士,惯于站在原作面前的艺术体验,使他们不愿接受“数字化”的复制品。原作的唯一性和神性,在数字化展览中是消失的。  从广义上讲,现代社会已经没有纯粹的“专业人士”了,也许一位专业的音乐演奏家也会是一位娱乐电影的消费者。与直接面对原作相比,这种全新的数字化展陈模式就发生在我们身边。不论是选择莫奈还是梵高的作品,把它们作为数字化展览的虚拟化对象,都是考虑到了普通大众的接受能力,作为公众的美育提高它是十分有效的。然而也不乏为了商业目的,借着大师名声获得商业利润。我认为数字化发展是不可阻挡的,需要更多的艺术家参与进来,不应只停留于过往的方式。作为数字化展览的策展人,除了商业考量外,更需要远见和准确的判断力。  王远:我们今天谈的问题其实是真实世界和虚拟世界的问题,随着社会的发展和科技不断的进步,未来我们可能会真的分不清哪个是真实世界哪个是虚拟世界。这样的讨论涉及到了很多方面,有观念的碰撞,有传播方式的冲突,也有针对不同对象的考虑。数字化方式已经进入到我们生活中,我们已经离不开它了。

克劳德莫奈 紫藤花 19191920年

展览中,“蒙娜丽莎特展”的单元极其引人注目。2004年,法国科学工程师与艺术鉴定师帕斯卡尔·柯特获得法国政府与卢浮宫准许,《蒙娜丽莎》画作得以从墙上取下,卸下画框进行一连串的科学分析,经过卢浮宫馆长达2年的研究和验证,发现不少秘密。

阅读原文

编辑:江兵

“虚拟技术不仅能让我们观看到经典艺术的一个正面,或一个可视的表皮,还可以使我们像当年X光、核磁共振技术发明一样,透过表面看到许多的埋藏在画面背后的细腻信息,我们跟历史的关系就是非常主动的关系了。”冯原强调,技术所带给艺术大展新的可能性,使人们能全方位、从不同角度探讨自己跟历史的相关性,“这是传统的展示方式和古典时代的人所望尘莫及的”。

2016年,莫奈逝世90周年。深圳市某公司引入印象莫奈:时光映迹艺术展,以此活动纪念这位印象派大师。消息一经发布,瞬间刷屏朋友圈。由此可以看出,莫奈在中国的人气有多旺。但是,让众多莫奈粉有点小失望的是,这次来华巡展的并不是莫奈的艺术原作,而是以数字化多媒体形式展出的莫奈的400多幅图像作品。说到数字化的展览,其实并不鲜见,艺术展览正呈现出明显数字化的趋势。如上海世博会的虚拟游览、中国美术馆的网络虚拟展厅,还有国外博物馆、美术馆的网展等。尤其是谷歌的艺术计划,谷歌与世界各地博物馆合作,利用谷歌街景技术拍摄博物馆内部实景,并以超高解析度拍摄馆内艺术名作,提供给全球网民欣赏,这无疑是为所有人提供了一个可随时观看的数字艺术展厅。从大众对艺术资源的可获取角度来看,数字化的艺术展出形式无疑是值得鼓掌的举措,方便快捷地实现人人共享艺术。

展览好坏要看展览目的

在笔者看来,一味追求商业回报的展览必然带有使展览变味的隐忧。以去年的梵高以及此次的莫奈这类多媒体艺术展为例,原本尺幅不大的作品将被投影在巨幕上,作品以夸大10余倍的尺寸、更加强烈的色彩效果、立体效果呈现出来,以多媒体、灯光、音效、互动技术等多重搭建的布展方式全方位将观众包裹在艺术作品之中,从天花板到地面,观众将置身于一个预设的莫奈的世界中,正如主办方广告中所宣传的,身临其境的感官体验将是本次展览的重点。但所谓艺术体验就是如此吗?如此强调感官冲击力、互动体验性其用意显然与吸引观众买票入场密不可分,而使观众身临其境的追求是否会带来观看距离的消失呢?观众自主体验艺术作品的空间又在哪里呢?展览呈现中有选择性对作品效果进行放大,再加上音乐的煽动,观众更像是在观看一场以莫奈或梵高为主题的好莱坞式感官大片。

7月15日,“天才达·芬奇”国际巡回展广州站在广州文德路文德广场开幕。此次艺术展联合意大利艺术机构和法国卢浮宫,展示了艺术大师达·芬奇一生在军事、工程、物理机械、水利、交通、音乐、绘画等方面的全方位才华,不仅将达·芬奇手稿中的许多设想和图稿制作成移动装置,供普通观众手动体验,让观众感受达·芬奇的奇思妙想和超前智慧,而且通过国外艺术机构的最新科研成果揭秘《最后的晚餐》《蒙娜丽莎》等著名作品的创作思路和流传500年的演变。

克劳德莫奈 由玫瑰花园望向吉维尼住屋 1922-1924 油彩、画布

借多媒体影像技术输出中国艺术

拉近经典也要杜绝娱乐化

在“天才达·芬奇”展中,帕斯卡尔通过其发明的“多光谱”摄影机及层叠放大技术的现场演示,借由40张极度放大且高分辨率的组合影像,带观众探索《蒙娜丽莎》的每一种面相,揭示出《蒙娜丽莎》的真实身份——它并不是一个人的肖像,既不是外界所推测的弗兰西斯科·吉奥康杜之妻丽莎·格拉迪尼,也不是朱利安·德·美帝奇公爵的情妇,而是四幅画像叠加的呈现。

姚远东方认为,中国绘画散点透视,古代人在移动地观看,移动地记录。西方绘画是焦点透视,固定在一个地方,讲究静止的色彩、结构、透视。因此,中国绘画更应该适合于多媒体动态演绎。但其中难度也不小,《清明上河图》即使用了动画演绎,也仅仅展示了白天和黑夜人畜走动的形象,并没有进一步从更为内在的精神层面上完成对作品的阐释。

■思考

移动装置博物馆、动起来的梵高、影像解读《最后的晚餐》、“多光谱”和层叠放大技术还原《蒙娜丽莎》、VR互动体验雷诺阿……尽管欧洲艺术大师原作无法来华,但是关于他们的艺术展借助这些多媒体虚拟技术,在中国引发追捧。

胡斌描述了两年前他在台湾高雄美术馆参观的一次“蒙娜丽莎500年展”。展览中只有一件原作《岩间圣母》,但分四个部分展示主题,第四个部分中包括了杜尚在内的名家作品。“这种展览其实是通过达·芬奇梳理了他之后一直到现当代的整个西方艺术史,其中包括达·芬奇的情色绘画,以及一个《蒙娜丽莎》被盗的报纸报道专题。如此全面的一个展览,引起了不少争议。”胡斌认为,艺术展可以借助互动多媒体技术,但是要杜绝娱乐化倾向,以传播和解读大师的艺术为目的,而不能为了吸引眼球,博出位。

记者在现场看到,艺术展厅俨然变成了一个实景走动式的体验剧场。首个开放日中,不少观众和孩子一起在那些机械装置面前啧啧惊叹,有的机械装置还可以手动操作,亲自感受500年前欧洲物理机械所产生的力量,想象它们在后来的时代取代人力,给人类带来的变革。在一个由8面镜子组成的封闭小房子里,叠加反射效果让观众看到无限个自己和不同部位,许多人排队体验。

无独有偶,7月13日至10月7日,由博闻伟达文化、三玄社和世界之窗联合主办的“梵高时代”幻影艺术大展在深圳世界之窗教堂广场举行,展览以声光电等多种科技手段,全面呈现伟大的后印象派大师文森特·梵高的1000多幅经典作品和他短暂而坎坷的一生。由深圳市小橙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独家引进的“印象莫奈”时光映迹艺术展也将于9月30日起在深圳欢乐海岸开展,以多媒体感映技术呈现莫奈的400多幅珍贵名作。

中山大学教授冯原认为,由于新技术的传播性、便利性、可复制性及其所带来的全新体验,大师作品展的成本降低,并产生巨大传播效应,多媒体和虚拟现实技术的艺术展逐渐成为未来趋势,势不可挡。相比于“墙面悬挂”这种传统绘画的展示方式,虚拟技术有着明显的优势,“随着技术的提高,我们在虚拟中体验的真实感会不断加强。直到有一天我们无法区分现实和虚拟的时候,虚拟就是现实”。

图片 4

“天才达·芬奇”展由澳洲展览机构Grande Exhibitions制作,把达·芬奇保存在手稿中的观察、记录、推演理论与构思变为现实,展现达·芬奇在发明、艺术、解剖学、雕刻、工程、音乐以及建筑方面全方位的惊人天赋。展览分多个主题,用多媒体和装置艺术的方式展现了达·芬奇的200余件作品,其中包括75件原比例机械发明装置和《蒙娜丽莎》等数十幅作品的复制品和图像、数字解密。

互动性强但缺少原作

达·芬奇梵高等大师多媒体影像展登陆广州深圳

虚拟技术是利是弊?

事实上,谈起动画数码技术,很多人对2010年上海世博会中国馆中的那幅《清明上河图》印象深刻。

帕斯卡尔还通过电脑技术还原出六幅《蒙娜丽莎》的真实色彩以及在不同历史时期产生的色彩变化。此外,研究者还展示了25点令人注目的发现,帮助观众直观地看到这幅作品的演变过程及细节描绘。

“不朽的梵高”采用多媒体动画技术,让梵高作品中的浓烈色彩在屏幕上流动、旋转起来,从2015年以来在北京、上海、杭州、广州、厦门等多个城市进行巡展,引发了国内观众热捧。今年1月,梵高时代——印象派幻影艺术大展再次登陆广州,本月开始又将在深圳展出,以视觉冲击、动态空间和迷宫形式吸引观众。

但是,此次达·芬奇展之中,没有一件作品是达·芬奇的原作,票价达到138元,远远高出一些有原作的画展,引发一些观众的质疑。现场,观众只能通过《蒙娜丽莎》《岩间圣母》《维特鲁威人》《最后的晚餐》等十多幅名作的复制品和动画演示,间接感受达芬奇画作的魅力。相关业内人士告诉记者,因国外博物馆及文物保护的重重限制,加上运输费、借展费和保险费,一次国外大师原作来华展出往往要花费数以千万元计的高额费用。因此,国内一些民营资本开始运用多媒体影像的方式,虚拟化引入欧洲大师的艺术,成为一种风潮。

近几年,莫奈、梵高、达·芬奇、毕加索等国外艺术大师的多媒体展先后登陆中国,激起大众的参观热情,随着3D、数码动画和虚拟现实技术的不断进步,寓教于乐的虚拟现实技术和可复制性使得面对大众的艺术传播变得便捷、丰富。但与此同时,这些展览中也因为缺少原作、票价昂贵等原因,在中国遭受质疑。对此,南方日报记者采访了专业策展人进行分析。

梵高时代·印象派幻影艺术大展宣传图。

广州风眠艺术空间负责人姚远东方认为,多媒体展示技术可以让大量无法去国外博物馆看原作的人们近距离接受艺术史的知识,这对公共美术教育是利好的。“对于一个艺术史研究者来说,一生只去卢浮宫看一次《蒙娜丽莎》就够了,但是我知道,许多普通观众一辈子都不会去一次美术馆。而多媒体和虚拟技术的展览手段不仅让更多的人了解经典艺术,而且通过电脑技术的分解让他们了解作品的细节,这无疑拉近了经典与大众之间的距离。”

9月,即将在深圳开展的雷诺阿全球巡展宣称,将采用当前流行的VR虚拟现实互动技术,让观众感受雷诺阿作品的神秘。

广州美术学院美术馆馆长胡斌分析说,评价一个艺术展是否成功,不是有没有原作的问题,最核心的是梳理展览的主题框架,展览到底想要达到什么目的、阐明什么问题,“如果能够明确地阐释展览主题,展览的目的是为了传播艺术,而非纯粹的商业目的,无论有没有原作,我觉得都可以成为一个好展览”。

第一层是一份对未知对象的肖像草稿,尺寸大于最终成像,而姿态类似;第二层用一幅《佩戴珍珠发饰的肖像画》覆盖了最初的草稿,推测是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圣母玛利亚画像或圣女,但未完成;第三层将其改为了《丽莎·格拉迪尼肖像》;第四层即我们今天所看到的《蒙娜丽莎》——达芬奇发明了一种掩盖技术,通过在头部及身体上巧妙地覆盖一层面纱,而遮盖住了之前的衣着和发饰,完全改变了之前的画像。

南方日报记者 陈龙 实习生 孙健 图片由受访者提供

版权声明:本文由必威发布于国际学校,转载请注明出处:数字化展览呈现的作品是过去的艺术作品,本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