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21位被选中的少年中,奥数学习却成了一些孩子

2019-11-13 20:05栏目:中小学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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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1图为瑞士电影《钢琴小神童》的海报

【家庭教育微评】提起奥数,提起神童,这两个话题总能刺激公众的神经,这本是两个中性词,然而如今却已经被赋予了太多的价值色彩。奥数本质上是一种因材施教的偏才教育,其目标群体是对数学有强烈兴趣且表现出潜质的数学天才,从一开始就注定只适合少数人,然而在国内,却已演变为忽视孩子兴趣和禀赋的“必修课”,众多家长和学校趋之若鹜,乐此不疲,令孩子叫苦不迭;而“神童”更是一种客观存在,神童可以被发现,却不能被主观培养,然而又有多少家长醉心于提早开发孩子的智力,坚信“神童教育”可以让孩子出类拔萃,成为“人中龙凤”呢?

40年前的1978年3月9日,全国各地21名少年经过千挑万选,组成了首个“少年班”,被送入位于安徽省合肥市的中国科技大学学习。

神童的出家之路

  ■曾省燊 本报记者 李薇薇

美国的名牌大学有个很有趣的现象,文史类非实用的系(如历史系、英文系)所占的分量很大。比如耶鲁,历史是最热门的专业,历史系竟有90位左右的教师,其中50位左右是终身教授。相比之下,计算机系教师仅30人左右,终身教授仅20位左右。至于管理类的本科专业,在耶鲁等名校竟根本就没有。因为,他们的教育理念认为,大学本科的目标是培养人的素质,即美国教育界所津津乐道的培养“完整的人”。因此,本科教育重在通才教育;而在通才教育中,文史类理应占核心地位。著名数学家丘成桐就素来力挺通才教育,他说:“我喜欢有创新思想的学生,不但数学有一定能力,还要学习其他科目,因为成为一个好的科学家需要通才训练。”近年来,美国许多院校开始开设一些或取材于流行文化和时尚运动或某些教授想与学生分享自己在某方面的兴趣而设立的课程,也可视作与时俱进的通才教育。

这21位被选中的少年中,最大的16岁,最小的只有11岁,他们被称作新中国历史上,“知识荒原上的少年突击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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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11日上午,43名天才少年来到安徽省城合肥参加中国科大少年班的复试,再过3天,他们中经过几轮筛选之后的合格成员,就将组成新一届的少年班……他们会是今年中国科大少年班的“准神童”。(《新安晚报》)

网上曾流传一个笑话,说中国人在美国购物,付账时抬头看看天,马上报出准确的数字,美国人咂舌惊呼“云计算”!2008年是奥运年,但对许多孩子来说,其实每年都是奥林匹克年。不过不是指体育竞技,而是俗称“奥数”的奥林匹克数学竞赛。自从十多年前奥数热开始出现,如今已经渗进中小学的每个角落,并形成了一个规模庞大的产业。据了解,仅仅北京市奥数催生出来的市场规模就超过20亿元。一个稍具规模的奥数培训机构,一年少则有数百万元多则有数千万元的收入。与此同时,奥数出版物也是奥数衍生出来的一个重要产业,一些大的培训机构专门设有售书部。

在这些孩子里,有三人进入学校不久,已然成为家喻户晓的三大“天才神童”,他们分别是宁铂、谢彦波和干政。

出家后的宁铂

  不久前,2011年北京育才学校中科院一年级班测评初试(俗称超常班)在西城区陶然幼儿园正式开考,800余名“准神童”报名应试。上午7时30分,大批家长带着自家的“小神童”来到幼儿园。为保证考场秩序,校方只允许一名家长将孩子送到考场门口。大批家长因此被“拦”在了幼儿园外。(CFP提供)

然而,在奥数班火爆的今天,奥数学习却成了一些孩子的噩梦。广州市对1000名少儿开展“梦想大调查”,不少孩子的梦想竟然是“永远不要再上奥数课”。可见,强化奥数是畸形教育理念。

然而,被裹挟在时代洪流中的个体,在群体的声浪前,毫无招架之力。几十年后,宁铂出家为僧,谢彦波和普林斯顿导师闹翻,干政患上精神疾病,一个时代自此落下帷幕。

他,曾是全国瞩目的“神童”,他,曾是全国的风云人物。1977年,他成为中科大少年班破格录取的第一人;他,曾让全国不少父母为“制造”神童着迷,成为无数孩子的榜样,“制造神童”成为一种风气。时至今日,在人们谈到神童教育都离不开他的名字——宁铂。

  跨越时空

武汉市教育部门2010年就已发出通知:各种奥赛成绩不得与“小升初”挂钩,教育部也不认可那些民间竞赛获奖证书。但禁令之下,武汉小学生数学奥赛反而越来越热,2011年4月,武汉市约有3000名小学生参加了两项数学竞赛,不少孩子赶考两场。原因何在?因为小学生奥赛获奖成绩仍是进入名中学的敲门砖。有家长称,为了孩子参加培训和考试,几年下来花费了两万多元,还不包括路费、生活费,家长也赔进了不少时间。但不少家长却认为“值得!你不参加,别人参加,同学之间的差距就会越拉越大。”

40年的风云变幻中,少年班不乏人才辈出的学生,超过70%的校友活跃在全球经济、IT、金融和制造领域。直到现在,整个社会对少年班的讨论仍未中断,但每每提起这三位“神童”的命运轨迹,都格外引人深思…

1964年,宁铂出生在赣州市一个普通的知识分子家庭,宁铂看什么会什么,6岁的他看完《中医学概论》就能替人开药方,看完围棋书后就可以与高手对弈,看完唐诗宋词,便能吟诗作对,宁铂的一系列行为让父亲宁恩意识到,这个孩子不寻常。

  再现神童的“前事”“今生”

其实,国内外专家都认为,只有5%智力超常的儿童适合学习奥数。而且,奥数“高手”也未必就是数学英才。据统计,自1986年我国正式参加国际奥数竞赛以来,共有100多名选手获得金牌;但迄今为止,这些金牌选手尚无一人获得高端的“菲尔兹奖”。也就是说,奥数热并没有为中国选拔出真正的数学精英。在被保送到清华大学读书的一群优秀奥赛选手中,媒体记者通过采访发现,未来真正想从事数学研究的寥寥无几。中国科学院院士、著名数学家王元说,一个人是否有研究数学的天赋,其实要到16岁左右才能发现,现在几乎所有的小学生都学奥数,其实根本就没有必要。国际数学大师丘成桐先生在清华大学演讲时也曾经炮轰奥数,认为“奥林匹克数学竞赛正在扼杀我们的天才”。著名数学家陈省身先生经常遇到一些中学生向他请教奥数题,陈先生回答说:“我不会做。”无论这是否陈大师的自谦,但也可启示我们:连数学大师都不会做或不愿做或不屑做的奥数题,为什么中小学生要抢着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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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9月,教育部召开全国高等学校招生工作会议,决定恢复已经停止了10年的全国高等院校招生考试。此时,一封信引起了高层的注意。这封信是原江西冶金学院教师倪霖写给当时的国务院副总理方毅的推荐信。倪霖是宁铂父亲的朋友。11月3日,方毅将倪霖的举荐信转给中国科技大学,且批示,如属实,应破格收入大学学习。经过考察,宁铂成为中科大少年班第一人。

  1977年10月,江西冶金学院教师倪霖写信给当时的国务院副总理方毅,向他推荐智力超常儿童——宁铂。与此同时,各地发现“早慧儿童”的信件涌向党中央、中国科学院、中国科大。这种情况下,中国科大提出创办少年班设想,并于1978年3月,按照德、智、体全面衡量、择优录取的原则,招收了700多名学生。在这些学生里面,包括了破格选拔的20名少年,他们当中最大的16岁,最小的只有11岁。

原来,很多地方的小学毕业生入读重点中学,奥数成绩是一项“择优录取”的重要指标。因此,尽管知道学奥数对大多数的中小学学生用处不大,甚至还有害处,但众多家长却趋之若鹜地让自己的孩子上奥数班。北京理工大学文学院教授杨东平在其个人博客上发表文章,称要“打倒万恶的奥数教育”,并称奥数教育对少年的毒害比“黄赌毒”还厉害。青少年问题研究专家孙云晓先生也说:“奥数是一个让大部分孩子一次次证明自己是傻瓜的课程。”

前排左一为宁铂 图片来源:科学网

此后,全国的报纸、杂志、电视都在报道这位少年天才,极大地激励了各个家庭对孩子的教育,这在当时被称为“宁铂现象”。在中科大之后,众多高校的少年班风起云涌,最后的成功者屈指可数,中科大是少数的成功者之一。

  时至今日,我们不禁好奇:当年“一石激起千层浪”,掀起中国“神童”教育浪潮的“神童”今日又身在何处?放眼寰宇,与中华大地万里之遥的异国他乡又有哪些“神童”的故事?

平心而论,奥数本身也不是值得人们口诛笔伐的坏东西,奥赛宗旨也是为了尽早发现有数学潜质的天才少年,世界上许多国家也都开展奥数教育和奥赛。问题是,这样一个启智的教育模式,在我国却日渐异化。比如,非要让那些禀赋一般的孩子扑在奥数上,就变成了一种有悖教育伦理的精神折磨。为了择校,人人都争学奥数,使奥数成了一条通往名校的新的“独木桥”。云南省教育厅厅长罗崇敏认为,奥数其实是一种思维训练,并不适合每一个学生。“全民奥数”把学生思维练得变态变形。“‘全民奥数’背后其实是一个利益团体,与巩固九年义务教育、减轻学生负担是相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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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当实事求是地说,宁铂的确是一位早慧的少年。他的智力发展确有超常之处。他多才多艺,6岁开始学习《中医学概论》和能使用中草药,8岁能下围棋并熟读《水浒传》。他还是“星期天”诗社的成员。几乎一夜之间,这个戴眼镜的神奇少年为整个中国所熟知。

  宁铂——“中国第一天才少年”

尽管奥数饱受非议,但却屡禁不止。盖因它具有非常功利和实用的价值,加上产业链的利益驱动,于是其生命力表现得特别顽强。一些地方发展到“全民奥数”,而“疯狂的奥数教育”是一种典型的应赛教育、功利教育。而在美国,参加“奥赛”纯属个人兴趣,没有哪所学校进行强化培训,当然也就不存在“敲门砖”功能。因此许多美国学生甚至压根儿不知有什么“奥赛”。奇怪的是,美国仍然进入国际“奥赛”前三甲,而且多次获得团体总分第一。

“那是宁铂和谢彦波的时代”

但是,对于宁铂来说,他当时最需要的是寂寞和悉心培育。叔本华说过:“天才,迫切需要没有烦恼的自由,他欢迎寂寞,闲暇是他最大的幸福。”美国经验主义哲学家梭罗也说过:“我爱孤独。我没有碰到比寂寞更好的同伴了。”

  如今,人们在谈到“神童”教育时都离不开这样一个名字——宁铂。他曾是全国瞩目的“神童”。1977年,作为中科大少年班破格录取的第一人,宁铂就这样在不经意间让全国不少父母为制造“神童”着迷,他自己也成了无数孩子的榜样。然而,当年的“神童”,经历了怎样的生涯路径?此时的宁铂,正处于一种怎样的生涯状况呢?

中国人热爱“神童”,古已有之。《三国志》记载曹冲6岁称象;《全唐诗》收入骆宾王7岁所作《咏鹅》;《宋史》记录司马光7岁砸缸救人……这些古代的“神童”,现在还出现在小学课本中,激励今天的孩子奋发向上。然而,“神童”是否都很神奇?并不尽然。东汉孔融10岁与士大夫论老子、孔子,长大后当官主政,却弄得民不聊生,最后抛妻弃子独自逃跑,应验了“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南朝江淹,少年成名文采斐然,几年后文章却写得干巴巴,被讥为“江郎才尽”;唐朝方仲永,5岁无师自通能作诗,20岁却“泯然众人矣”,徒留“伤仲永”……当代“神童”也很多。1978年,中国科技大学成立了第一个少年班,20名最小11岁、最大16岁的少年开始攻读理论物理等学科。在当时百废待兴、呼唤“科学春天”的时代背景下,他们获得了高度的赞誉,成为那一时期的学生偶像。到了21世纪,“少年班”已不“解渴”,“早教班”应运而生;“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已经过时,“没有天才也要培养出天才”才是“正道”。于是,便有了800余名“小神童”在幼儿园里接受中科院一年级班测评的盛况,有了各大医院儿童智商检测排长队的奇观,有了重点中学门口凭智商检测结果报考“超常班”的景象。曾有媒体报道,被誉为“神童”的东北男孩王思涵,当年以14岁的年龄取得高考总分572分的佳绩,考入沈阳工业大学自动化专业。不料入学后成绩每况愈下,并因为多门科目零分而被学校“责令退学”。

1978年,全中国电视、报纸和杂志铺天盖地的报道,都聚焦于一位名叫“宁铂”的少年。

但这一切,对宁铂来说,都是求之不得。却好相反:他只有烦恼而没有自由,他没有私人生活的空间。过分的奖励、廉价的捧场,忙于接待记者,出席各种社交活动,热汤浇身,接二连三,结果事与愿违,鸟儿的脚下系了黄金.

  其实,宁铂的“神童”生涯并非一帆风顺。从1978年入校到2004年元旦后离开科大,其间,他做过许多次离开的挣扎,但无一成功。在这25年的时间里,宁铂必须服从大家的安排,满足师长、学校、国家,媒体围观一位“神童”的嗜好,譬如他的“七步成诗”。作为一个“神童”,他必须压抑16岁甚至更早即已到来的青春期的骚动,不能说,更无处求教,因为他是宁铂。宁铂确实聪明过人,但是他的分数与神话不符,因此他还必须无数次与分数不理想的现实展开搏斗,因为不这样就会让有些人觉得宁铂已经不行了。所有的事实让这位“神童”一面陷入自卑的痛苦,一面又不得不武装成一个天才的样子——在对天文学的求学之路阻断之后,他只能转向了对神秘的“星象学”的研究,但也正是由于这段经历,直到今天,宁铂的许多老同学还都是如此反映——“当时他有些神叨叨的”。

与“奥数”现象相比,“神童”现象显然更令人瞩目,“神童教育”也将中国偏才教育推向极致。1977年,宁铂成为中科大少年班破格录取的第一人,并一度让万千学生家长为“神童”现象着迷。这个从江西赣州市走出的全国风云人物,6岁看完《中医学概论》就能替人开药方,看完围棋书后就可以与高手对弈,看完唐诗宋词便能吟诗作对……1982年,19岁的宁铂本科毕业留校,成为中国最年轻的讲师。然而,在中国科大任教期间,宁铂不务正业,却研究宗教和气功。1993年始,他醉心佛学并两度出家。1998年,宁铂曾参加央视《实话实说》栏目一期有关神童教育的讨论,他对此表达了不予肯定的态度,被媒体解读为向神童教育开炮。

这年年初,13岁的江西“神童”宁铂与方毅副总理下了两盘围棋,并获全胜的传奇故事,成为了当年最吸引读者的新闻之一。

据媒体报道:宁铂入校一年后告诉班主任汪惠迪“科大的系没有我喜欢的。”汪惠迪打了一份报告给学校,希望学校根据宁铂的兴趣转至南京大学天文系。但未能实现。

  无论社会舆论如何,宁铂本人似乎对“神童”的光环并无太多的好感。早在1998年,宁铂参加中央电视台《实话实说》栏目一期有关“神童”教育的讨论,针对“神童”教育,他表达出不予肯定的态度,而这期节目,也被传为是宁铂在向“神童”教育开炮。现如今,素有“中国第一天才少年”之称的宁铂就在离江西南昌不远的一座寺院落发出家,并且担任了该寺佛教学院的讲师。虽然宁铂的最终抉择让世人瞠目结舌,但我们依然能够在这位僧侣的身上看到昔日“神童”的影子——“宁铂讲课的语速很快,有着惊人的记忆力,从不翻教材,却能说出哪个内容在教材的哪一章哪一页……”

1996年6月出生的孙天瑞,13岁参加高考获得654分的好成绩。其父孙峰希望他上北大,但孙天瑞坚持要上航大,因为这是他的兴趣所在。到航大本硕博连读7年,毕业时他也才20岁。孙峰说,他没给孩子请过家教,也压根儿没想过培养“神童”,当然也没有偏才教育理念。孙天瑞每晚写作业的时间也只有半个小时,其他时间都在看课外书、下棋、打乒乓球。这说明“神童”是一种客观存在,不是主观培养的;因此,“神童教育”是个伪命题。如果一定要研究这个命题,那就应把力气花在提高他们的情商上。因为,智商与情商在“神童”身上大抵是不平衡的,例如11岁就攻读香港浸会大学数学系硕士沈诗钧,举止却很稚嫩、表情也很羞涩。10岁考取天津工程师范学院的张炘炀、12岁考取湖南师范大学的李延、11岁参加高考考了639分的龚民等“小神童”们,智力都堪称超群,生性都很腼腆。因此,“神童教育”应本着“先成人后成长”理念,除了帮助他们顺利完成学业外,更应关注其心理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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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宁铂本科毕业留校,19岁的他成为中国最年轻的讲师。在中国科大任教期间,宁铂并没有将时间花在物理研究上,而是开始了对宗教、气功的研究。1993年,他开始学习佛教。

  昔日的“神童”变成了高僧,或许能够说明一个现实——宁铂需要的是一份宁静的生活,而非“神童”的路子。

16岁被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录取攻读博士的神童张炘炀,一直是媒体关注焦点。2011年10月接受电视台采访时,他说自己曾好几次威逼父母,如果不给他在北京买房就会中断学业。他的话在网上引起一片哗然。有网友说:多么自私的孩子,接受那么多教育有什么用?有网友甚至说:他应该贴上“问题儿童”的标签。

宁铂与副总理下棋

1998年,宁铂参加中央电视台《实话实说》栏目一期有关神童教育的讨论,针对神童教育,他表达出不予肯定的态度。这期节目,被传为是宁铂向神童教育开炮。

  科斯——妈妈眼中的“失败神童”

由于“神童” 智力大幅超前让人觉得很“神”、很风光,备受国人追捧;媒体此起彼伏地报道,又让人产生神州大地盛产“神童”。于是,精明的商人很快嗅出其中的商机,“2岁识字,3岁阅读,7岁读初中,15岁上大学”的广告夺人眼球,声称“天才摇篮”的郑州市一家幼儿园便对此开出了一年10万零1元的学费。

1976年恢复高考前,美籍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李政道教授给中科院写信,要求快速恢复发展科技和教育,他的这一提议获得了当时兼任中国科学院院长的国务院副总理方毅的赞同。

2002年,宁铂离开中科大前往五台山出家,被校方找回;2003年,宁铂再次出家,这次他成功了。

  今年30岁的科斯回忆说:“我的父母,尤其是我妈妈,一定要让我知道,自己是与众不同的。”科斯的妈妈是一位精神病医生,她坚持表示,自己的儿子在3个月就开始学说话,6个月就能像大人一样交谈。她还说,科斯在3岁时就能做算术,看乐谱,并能流利地说好几种语言。莱伯·科斯本来很可能成为另一个莫扎特,至少他妈妈是这么认为的。

上文说过,“神童”是一种客观存在,不是主观培养的;因此至今全世界也还没有哪个人或者组织宣称“神童”可以批量生产。郑州的这所幼儿园宣称大规模培养“神童”,无疑极不靠谱嘛。最新科研表明,对孩子进行天才培训,使其大脑提早成熟,以后的发展空间反而变小。江西省社会学会会长王明美亦认为“神童教育”在本质上是违反教育规律和人的智力发展规律的。世界银行儿童早期发展项目协调员、美国儿童早期教育领域权威杨一鸣女士也指出,对0到6岁的儿童,培养他们的人际交往能力和社会情感认知,“比智力培育重要得多”。

整个国家对科学的热忱,使得全社会对宁铂的各种赞美也达到了最高峰,所有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家长,无不熟记着宁铂这个名字和他的事迹。

宁铂及属于他的时代已经过去,而宁铂及“制造神童”,留给人们的思考很多。

  因为自己的天赋,科斯没有一个“正常”的童年。他的童年生活混杂了音乐课、和家庭教师讨论、到博物馆学习象形文字等各种活动。

外国也有“神童”,但与中国“神童”的模式迥异。例如,马其顿8岁的小学生马尔科·卡萨兰于2009年初通过微软公司的IT专业考试,成为世界上最年轻的计算机系统管理者,被报界称作计算机行业的莫扎特。印度8岁男孩阿曼·拉赫曼因在北阿肯德邦台拉登互动艺术学院教成人制作电脑动画,成为全球最年轻的大学讲师。他的家人已申报吉尼斯世界纪录。两相对照,笔者赞成此说:中国多天才,外国多大师;中国学生赢在“奥赛”起跑线,而成年人输在“诺贝尔奖”终点线。或者说,中国“神童”基础扎实但后劲不足,这一畸形的“偏才教育”现实发人深思。英国剑桥大学对从本校毕业的那些荣获诺贝尔奖的专家进行过调研,结果显示:他们并非天才,更非“神童”。他们大抵中学时代学习勤奋,大学时代埋头学业,工作后潜心科研,最终走向辉煌。美国一本知名杂志对各界成功人士的调研同样表明:在天赋、智慧、机遇、能力、勤奋、斗志、毅力等十几个成功要素中,排在第一位的是勤奋。

在国家副总理方毅的批示下,当时的中科院下属单位中国科技大学,开始着手筹备少年班的建设。

作为佛教法师的他,讲课的语速很快,有着惊人的记忆力,从不翻教材,却能说出哪个内容在教材的哪一章哪一页。昔日神童,今朝高僧,宁铂需要的是一份宁静的生活。

  目前,30岁的科斯在IBM公司从事技术支持的工作,同时,他还经常进行各种兼职的演出。他会说好几种语言,包括人造外星语言“克林贡语”和世界语。科斯说,他对自己生活的大多数方面都是很满意的,但科斯的母亲却不像儿子那样乐观,她说:“我觉得他是一个失败的‘神童’,对此我觉得没什么可高兴,我已经完全垮了。我感到很失望,我的心都碎了。”

“神童”最终成为成功人士的几率有多高?英国米德尔克斯大学36年间跟踪调查了210名“神童”,结果仅3%的人最终功成名就。与之相呼应的是一个极端个案:哈佛大学一名心理学教授,在自己的儿子塞达斯身上进行“培养试验”,孩子一出生就教他认识英文字母,用各类教科书取代玩具。果然,塞达斯6个月大时就能读出26个英文字母。此后,2岁看懂中学课本,4岁发表4篇文章,6岁完成解剖学论文,12岁被哈佛大学录取。正当人们对这孩子艳羡不已时,塞达斯却出现一系列反常举动。比如,在不该笑的时候傻笑。最终,“早教”使他的神经系统失常,14岁住进了精神病院。在这个极端案例之后,哈佛大学没有再招收过“低龄神童”。尽管按照规定,任何学校录取学生时都不允许年龄歧视,但世界名校无一不对“神童”的录取慎之又慎。即便如此,还是不乏悲剧:牛津大学一位“女神童”毕业后因缺乏谋生能力,最终沦为妓女;耶鲁大学一位“硕士神童”在家追杀母亲,被控谋杀未遂……

“少年班”的出现,见证着百废待兴后,人们对知识与人才的重视,也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当时社会对人才需求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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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母亲始终抱怨自己不成大器,但科斯对自己的选择却一点也不后悔,他希望自己的音乐生涯能够继续,也希望自己能有稳定的收入。最重要的是,他的生活也一直在变好。

为了与“神童”或“准神童”相匹配,中国学校一度流行开设“少年班”。几年过去了,由于存在种种弊端,这种教学模式基本上被放弃了。但是在以色列,一个类似中国“少年班”的教学项目却越来越受欢迎。只是,跟中国“少年班”不同的是,这个被称为“墨菲特”的项目在加强学生的学习强度、灌输更多知识的同时,还注重培养他们的社会活动能力,增强学生的心理素质。“墨菲特”项目负责人奥尔纳说,目的就是最大程度挖掘学生的潜能,“不管他们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 项目组成员尼察说,对学习有兴趣、有动力的学生是他们最需要的。该班学生除了需要学习国家规定的课程之外,还要额外学习教学大纲以外的知识。他们的家庭作业也比普通学生多一倍。老师在教学过程中也注重启发式教育,并且鼓励学生相互指导和讨论。此外,学校非常注意培养学生的活动能力和心理素质,使之将来能很好地适应大学生活和社会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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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淫越多,恶缘越多

  审视当下

少年班同学

外婆说以命养命是罪过

  抹不去的天才情结

在媒体热烈的报道中,宁铂在中科大校园葡萄架下读书的照片被广泛刊载,甚至连学校的葡萄架都成为新生和外来客必来瞻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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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今天,我们对天才的盲目追求不但没有慢慢消减,反而通过其他的形式变本加厉,而且越来越“务实”和“长远”了。之所以变得“务实”,是因为家长和大众不再牢牢盯住天才这个本身就无法明确定义的概念,而是关注了实实在在的高考分数;之所以变得“长远”,是因为类似中国科大的“少年班”已不解渴,“早教班”才是成才“关键”。

翻阅当时的纪录片资料,还能看到宁铂率少年班同学仰望夜空、为同伴们指点星象的镜头,这一画面也一度留在了很多人的记忆中。

  屡禁不止——如火如荼的“高考第一”

然而对宁铂来说,伴随着天赋而来的,还有来自国人的希望和时代的使命。他身上的这份“天赋”不仅属于宁铂自己,还属于家庭、家族、学校与社会。

  7月1日,我国南方某省教育厅发出通报,对省内个别高中违规进行高考成绩宣传的错误行为进行批评,并要求这些学校和所在地教育行政主管部门对违规宣传发布高考成绩的行为进行限期整改。但是,即使在通报发出后的第5天,该省份的多所高中依然“逆流而上”,违规宣传高考成绩、炒作高考状元。

面对来自教育界、媒体、社会的簇拥,宁铂被推到了一个他的年龄无法承受的高度。

  此外,就在最近一段时间,许多刚刚参加完高考的考生都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一些高中在高考成绩发布后总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第一。不是卷面分第一,就是含照顾加分后的第一;不是综合成绩第一,就是单科成绩第一;排不上省级的第一,就排市级的第一。有的学校为了比别人多一些第一,居然造出了“理科前18名我校占6人,居全省第一”的噱头。据知情人士透露,每招来一名学生就能给学校带来一年1600元至2000元的学费收入,另外住宿费、伙食费等其他开销,都能给学校带来经济利益。

这一切,让宁铂喘不过气来,其后从1978年入校到2004年元旦后离开科大,他在这25年间不断想要离开,却始终没有成功。

  或许我们找到了一些学校热衷于宣传“高考第一”现象的根源,但是事实上我们只不过关注到了一棵“独苗”而忽略了滋生的土壤。有的学校联合有关社会培训机构适时推出“高考第一名成才之路”讲座或分析会,并邀请高考成绩出色的学生现身说法,以吸引大批“望子成龙”的家长,从而“成才”代替了“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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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匪夷所思——问题重重的早教潮流

宁铂照片 图片来源于网络

  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发生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现象——“不要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这句令家长热血沸腾的口号,在广州催生了40多个早教品牌机构。这些机构的服务对象是0至3岁的小孩,他们提供的一堂45分钟的早教课程,低则过百元,高则两三百元,但是即便如此,似乎依然无法满足广大父母的迫切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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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高价的儿童早期教育能否让自己的孩子赢在起跑线上呢?我们目前无法等到参加早教课程的孩子们长大后来验证这个问题,但是却可以从一些客观的事实来了解一下早教行业的真实情况。

25年的漫长逃离

  首先,我国0至3岁的教育培训仍未纳入学前教育管理当中,教育部门尚未出台管理办法、行业标准等,因此对于早教机构,由于至今都没有教育质量标准,所以很难辨别清楚此类机构的服务质量究竟是高是低。其次,早教机构的师资力量也是有待提升的。虽然各个早教机构都标榜自己的老师有本科及以上学历,并且都经过公司独特的早教理论培训,但真实的行业情况则是国内不少早教机构只对员工培训2至3个月就上岗了。

多年后,在接受一次媒体采访时,宁铂曾说自己是时代需要的产物。如果青春可以重来,他决不会再读少年班。

  调查发现,由于一些父母“让孩子赢在起跑线上”的心愿过强,于是便有了“教育越超前越好”一说,因而早期教育进入家庭之后就被演变成了“超早期的行为能力训练”。

虽然在舆论中无比风光,但入学后的宁铂过得并不愉快。当时,他被安排攻读中国科学界最热门的领域——理论物理,但这并不是宁铂的兴趣所在。他对班主任汪惠迪说:“科大的系没有我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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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惠迪打了一份报告,请求按照宁铂自己的兴趣,转到南京大学学习天文。“但是科大不愿意放走这个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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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铂与同学 图片来源于网络

在校期间宁铂一直想逃离但又无计可施,不得不服从人们安排好的所有事情。在对天文学的求学之路阻断之后,他很少做物理学科的研究,而是转向了对“星象学”的研究,把大量时间用于围棋、哲学和宗教。

宁铂私下里回忆说,自己当时的痛苦还来自于舆论的过分渲染。

“在很多场合,人们要求我七步成诗。”他说,“那时我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长期接受的教育又是顺从、克己复礼,因此痛苦充溢着我的内心。那些年我就是在压抑自己的个性中度过的。‘神童’剥夺了我许多应该享有的生活和娱乐的权利。”

本科毕业后,19岁的宁铂拒绝了研究生考试并留校任教,成为全国最年轻的讲师。不过,这已经是他能创造的最后一个记录了。沉浸于练气功、吃素的宁铂,已经与他人常见的生活轨道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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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于网络

1998年,宁铂受邀参加央视的《实话实说》栏目,在当年的一则报道中写道:“节目录制期间,宁铂频繁抢过话筒发言,语速很快,情绪激烈,猛烈抨击‘神童教育’。”

坐在台下的很多年轻人早已不认识他,他们对眼前这位嘉宾的举止感到怪异,并发出阵阵哄笑。

神童的肺腑之言无人聆听,属于他的时代也正烟消云散。4年后,38岁的宁铂于五台山出家为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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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商,无法摆脱的宿命

和宁铂一样,许多天赋异禀的“神童”赢在了起跑线上,却无法“笑到最后”。

10岁考上大学的辽宁神童张炘炀,在硕士论文答辩前赌气,如果父母不给他在北京买房,就不参加答辩不考博士。

13岁考上大学的魏永康,在硕博连读期间,因生活自理能力太差、知识结构不适应等原因被学校退学。

14岁考入大学时的王思涵,毕业考试时仅有一门英语及格,也遭遇了被退学的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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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炘炀和父母

图片来源:天涯

事实证明,在学习能力之外,这些过度被“追捧”的少年大学生在人格和身心健康方面存在着一定问题。素质问题的欠缺,在后续的成长中持续影响到了他们的学业和事业发展,也正是这样的原因,让一些曾经设置少年班的大学,在后来取消了这项措施。

对于这些天才少年来说,褪去“神童”的标签,“缺失的情商”成为了他们无法摆脱的宿命。

“人际关系这一课,心理健康这一课,整个班级的孩子都落下了”,回忆起少年班的学生,当年的班主任汪惠迪说道,“他们在上学时没能养成好的心态,没有平常心。这种缺陷不是一时的,而是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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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儿童心理和行为矫治专家们的一系列研究证实,神童的超常智力,有时甚至成为他们社交生活中意想不到的一大障碍。尽管这些孩子的智商很高,但“情商”却未必一定高(在许多情况下甚至还可能低于一般同龄孩子),心理上也远未发展到成熟阶段。

由于这些孩子展现出的强烈求知欲、广泛的兴趣以及与众不同的处事方式让他们更容易遭到身边人的曲解,反而让他们会成为同龄人中不受欢迎的“另类”。

在现实社会中,他们终将面对一个由个人魅力和性格决定成败的世界。当分数和年龄变得不再重要,“情商”则与成功密切相关,这些变化都让他们措手不及。

赴普林斯顿求学的谢彦波和干政,遇到的也正是同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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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入美国普林斯顿,却铩羽而归

1982年,还只有15岁的谢彦波提前一年大学毕业,在中科院理论物理研究所跟随于渌院士读硕士,18岁又跟随中科院副院长周光召院士读博士,并被人们看好,有希望在20岁前获得博士学位。

只是,这段最为春风得意的时光,却成为他人生转折的开始。

“他没能处理好和导师的关系,博士拿不下来。”汪惠迪说,“于是转而去美国读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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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少年班师生

图片来源:中科大少年班网站

然而在美国,同样的事情仍在发生。在普林斯顿的中国同学圈子里,谢彦波与导师不睦,已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师从诺贝尔物理学家获得者菲利普·安德森教授的他,却在毕业论文的研究方向上选择了与导师对立的学派,这让安德森十分为难。不久,谢彦波被告知,由于学派问题,学校拒绝同意他以这篇论文在安德森门下拿到学位。

然而,执拗的谢彦波坚决不相信导师会抛弃他,表示要坚定追逐、死不回头,即使安德森给出建议,让他转到另一位导师名下答辩,他也没有改变想法。

这一杠就是9年,直到轰动一时的北大留学生卢刚杀死美国教授事件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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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卢刚事件改编的电影《暗物质》

图片来源:豆瓣

当人们意识到应该避免类似事件的再次发生时,谢彦波开始被怀疑为潜在的危险。中国科技大学一位副校长决定让谢彦波回国,留学生涯也就此结束。

干政的轨迹与谢彦波有着惊人的巧合,两人都在完成国内学业后前往普林斯顿攻读理论物理,也都因与导师关系紧张,铩羽而归。

当多年的努力最后化为了泡影,回国后的干政拒绝了校方继续读博的请求。在此之后,干政的精神疾病不断复发,并长期找不到工作,甚至还有消息传出——“干政被自己禁锢在与母亲共同居住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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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踏实地,让人成长得更接地气”

40年来,“少年班”的轨迹如一面镜子,见证着中国教育的摸索发展。人们由此以这样“戏剧”的方式注意到,中国社会正从重视少数精英的成长,转而投入到关注每位学生高品质成长的过程。

与此同时,中国对“神童”们的操作方式,美国也曾实践过。

20世纪二十年代,美国心理学家特曼L.M.Terman进行了一项大规模的研究实验,他通过智力测试将智商大于等于140分的孩子划分为天才,并以此为标准筛选出了一千二百名“天才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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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M.Terman

图片来源:Google

随后,美国政府负责为这群孩子提供最前瞻的教育资源、最优质的师资,并对他们精心培养,人们期待着从这1200位孩子中,产生牛顿、爱因斯坦、霍金一般的伟大科学家。

五六十年后的今天,人们依旧可以追踪到的其中800多名“神童”的现状。经调查发现,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也并没有成为科学家,而那些被世俗定义为“成功”的人,反而都是具有坚强的意志品质和良好人格特征的人。

英国教授琼·弗里曼从1974年起跟踪210名极具天赋儿童的成长,她发现其中只有6人获得了世俗意义上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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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代的发展,美国原本的“天才教育”理念也在不断更迭,某种程度上来说,“天才养成计划”让天才成为了受害者,当人们过于强调神童的特殊性,这种天赋也给他们带来了不幸。假若忽略了孩子综合素质和社会能力的培养,必然会使神童教育走向弯路。

数十年后的今天,《人物》杂志采访到当年被称为“奥数神童”的付云皓,并以一篇《奥数天才之陨落之后》的报道,将人们的视线重新聚焦到了同样年少成名的他身上。

面对舆论的喧嚣,此时的付云皓以一篇长文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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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报道和付云皓的反驳

事实上,在经历过人生的起起落落后,曾经的奥数神童付云皓已经安定于教师这一职业,战斗在基础教育的第一线。

在信中,付云皓写到:“也许的曾经「好运气」让我漂在空中,后来的「坏运气」也让我飞流直下,然而现在的我就是稳稳地在平地耕耘的我。”

相信此刻,对付云皓来说是幸福的,因为他已然懂得:“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的进步,能让人成长得更接地气些。”

作者: 小林君,精英说作者,用心码字。

参考文献:

中国新闻网:《中科大少年班40年 学者:我们也该反思“神童崇拜了”》

南方人物周刊:《宁铂:远去的少年天才》

《少年班同学与当年班主任汪惠迪老师》

《不同角度:关于曾经少年班天才谢彦波教授的采访》

《中国“第一神童”还俗:学佛6年只为一个答案》

张炘炀百度百科:

电影《暗物质》:

《《人物》报道:奥数天才堕落之后》

《奥数天才付云皓自白书:我没有坠落我正在脚踏实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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