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牵着兔子下楼遛弯儿,瞧它那猴急样

2019-11-17 04:31栏目:中小学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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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上午,你都提不起兴趣,直到你看见了那些小兔儿。

    吃过晚饭,原本是带小兔下楼散步遛弯的时间。“爸爸妈妈,我想给小兔挖一座坟,就在玫瑰花园里吧。”丫头提议。爸爸拿出了前几天用过的那把铁锨。

一次语文课,我写了一篇文章“我和驼背母兔”,老师给了我一句红红的赞语“以物喻人,自然贴切!”看着这个赞,我也像长毛兔一样,红了眼睛,不知道是想起我妈还是想起那只驼背的母兔!

  这一天,在梦里,我又见到了我的“乖巧”和“灵巧”……

从奶奶家出来的时候,你把李白拎上车。我发现它精神不振。可能是因为你和两个表妹轮流抚摸,让它不舒服了。也可能它不喜欢今天这样的热天气。也可能,它想妈妈想伙伴了……

“你很伤心,如果哭可以让你好受一点,那你哭一会儿吧。妈妈也很喜欢它,也希望它可以活过来。”妈妈把丫头抱回书房,端了一杯蜂蜜水放在桌上。

那些年,谁家养长毛白兔,那就是有了储钱罐。白兔的毛很值钱,一斤三元,生的小兔子也可以卖钱。

  终于到了那一天,我眼睁睁地看着“乖巧”和“灵巧”被带上了爸爸的汽车即将送走,我哭红了眼睛,趴在窗台上,大声叮嘱爸爸开车慢点,别吓坏了我的“乖巧”和“灵巧”。

的确很可爱!

丫头从小就喜欢兔子。不是一般的喜欢,是非常非常喜欢。雪白的皮毛,红红的眼睛。长长的耳朵,时时机警地竖立着,好像随时准备逃避危险似的。最逗人的是那个三瓣嘴儿,一动一动的,胡须也跟着一动一动的。

那年,我上小学四年级。我们全家租住在年头宋家村一个老旧的房子里。房子老旧得很,正屋三间,南屋两间。院东边是一个废弃的猪圈,北方农村基本家家都有,其实猪圈的用途一半是为了家里的垃圾有个去处,一半是做厕所用。我们五口人住在正屋,南屋住了姓杨两口子。

  每当我中午放学回到家时,“乖巧”、“灵巧”就连忙将前腿伸出笼子,眼睛瞪得老大,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不仅这样,它们还挑战了一个高难度的动作:用后腿支撑起整个身子,像人一样站立,我到哪,它俩就面向哪。我一见它们这亲热劲,便连书包也来不及放,就忙着拿新鲜的菜叶喂它们。只要我一打开笼门,它们就迫不及待地往外冲,然后各干各的去了。瞧!“灵巧”像一个跳高运动员似的,它的眼睛牢牢地盯住笼子,后腿使劲一蹬,前腿用力一扑,便成功地跳到了笼子上。再看看“乖巧”,瞧它那猴急样,从左边飞奔到右边,从东边又跑到西边,就像个来不及送信的快递员。

我把它提到阳台上。下午六点,已没有阳光射进来了。屋子里开始灰暗,我感到它也在一点点衰弱下去……

“妈妈,弗莱迪真了不起。”

每次都是那个瘦弱的男人和我妈赔礼道歉,我妈也只好作罢。

  记得它们刚来我家时,畏畏缩缩地依偎在一起,躲在笼子的角落里,看了真叫人心生爱怜。我一边不由自主地轻抚两只小兔柔软的绒毛,一边拿出晾干的包菜叶喂它们。终于,它们有了动静。见我毫无敌意,那只稍大一点的兔子,开始津津有味、肆无忌惮地“埋头苦干”起来。我见它“身手”敏捷不凡,给它取名为“灵巧”。小一点的兔子见同伴毫不畏惧,便犹犹豫豫地靠近包菜叶,它先用三瓣小嘴咬了一口,然后便慢慢地“品尝”起来。瞧它那副乖小姐的模样,我灵机一动,亲热地称呼它为“乖巧”。

你喊着我们给它取的名字“李白”,不断地试着它的反应,它却不怎么理会你的喊声,自顾自地吃菜叶。你一点儿也不气恼,把手里逗引它的菜叶一再又一再地伸给它。

必威 1

一个月后,八只小兔全长大了。一天,爸爸把我和妹妹送到集市的一个角落,摆开装着小长毛兔的笼子......妹妹吆喝:卖小兔,卖小兔了。稚嫩的嗓门引来了好多人问价,我不好意思张口吆喝,只管回答问题。大妈大婶来了好几个,一边掏钱一边表扬我们帮家里干活,小兔很快就卖完了,总共收了二十四元钱,是我人生的第一笔巨款。我记得那年年底我的白毛兔收入总共是三十六元,妈妈说,我一年的学费也用不了这么多钱,相当于她一个月的工资。

  “乖巧”“灵巧”给了我无限的快乐,让我的生活变得丰富多彩,也让我第一次深深尝到了离别的痛苦,更让我明白,只要人和动物之间和睦相处,就一定会创造出美好的境界!

我们开车带它去奶奶家。车窗里晒进太阳,你用小扇子盖在笼子上,给它一片阴凉。

晚饭后,丫头牵着兔子下楼遛弯儿,可就更忙活了。有时候小兔不听话,丫头只好抱着它。

第二年,母兔又做了一次兔妈妈,它身上的驼背更明显了,它依然是个称职的长毛兔,也是称职的兔妈妈。天气好的时候,如果是个星期天,我们把母兔,小兔放在院子里自由跑一会。这个时候,我妈,我,妹妹和弟弟也会在院子里玩一会儿,我妈看着我们玩,手里还不忘织着毛衣活什么的。我在旁边搬个板凳摆开作业。兔妈妈带着小兔满院子跑,弟弟时不时追着小兔,我妈不时地吆喝他,慢跑,慢,不要踩了小兔....满院子一阵阵的说笑声,落日的的阳光斜照在老旧的屋墙上,瓦片上,暖暖的,暖暖的......

  在心中,从未忘记过它们,它们的到来,让我如获至宝——因为这两只小兔可是我苦苦哀求妈妈、努力表现,盼星星盼月亮等了一年才得来的。

奶奶家的院子里尽是土,李白的小脚脏乎乎的了。你便放它到檐下那一溜儿水泥地面上走来走去,让脚上的土被蘸掉。

“丫头,你看窗外那棵树,叶子从树上落下来,就再也回不到树上去了。它的身体会融化在泥土里。明年春天,大树会长出新叶。这片叶子不会再长出来,可它的生命已经融化在大树的生命里了……丫头,你还记得弗雷迪吗?”

白色的母兔是买回来了,我却发现这只母兔是个驼背。在笼子里的时候,不注意你以为这是一只正常的母兔,因为所有兔子都是缩做一团,而且毛又长。可是在院子奔跑时,看到它那直的脊梁成了一个轻度s型,可能天生的,也可能是出生不多久就被什么挤成这样的吧。我不知道妈妈是受骗了,还是捡便宜买回了只残疾的兔子。不管怎样,无论有无残疾,兔毛还是照常生长。这只驼背的母兔就成了我的小伙伴。

  不知不觉中,“乖巧”和“灵巧”从两个小绒球长大、变胖,成了两只活泼可爱的兔子。然而有一天,“灵巧”突然开始脱毛,而且越来越严重,再加上我的课余时间被一点点填满,妈妈最终做出了送走“乖巧”、“灵巧”的决定。

回到家里,你喂它草叶,它凑过嘴去,一点一点地吃下去,你便欢喜雀跃,招我们看它。

“……那天下午,在金灿灿的黄昏的日光中,丹尼尔落下去了……它似乎安详地笑着,‘再见了,弗莱迪’……”丫头的泪刷刷地淌下来,落在妈妈的手上。妈妈的眼圈也红了。妈妈停了停,又读下去。

必威,我喜欢看我爸给母兔剪毛,用梳子将兔毛梳通并除去身上的草啊等杂物,便可剪了。先从兔的臀部开始,沿着脊背至后颈部剪开一路,然后再一排一排分别剪去左右两侧毛,再剪腹部、臀部、腿部毛,最后剪头面和耳毛。剪下的毛分按毛丝方向,有序地绑好放在塑料袋子里,剪一次就送一次兔毛收购站。三个月给它剪一次。第一次拿着满满的一袋子兔毛,我想象着可以换来一大把钱,可是称重之后却只有7,8两,我拿着换来的2元4角钱,也是蛮有成就感。妈妈特意那天割了一斤肉,花了一元二角,来犒劳我们。一斤生肉做成熟肉只一点点,为了能吃着慢些,我妈就把肉加上盐和酱炒成咸肉,咸肉不能多吃,几口香喷喷的馒头加上一口咸肉,搞得我现在一想就要流口水,太香了!

丫头牵着兔子下楼遛弯儿,瞧它那猴急样。  邹依睿   四方坪二小校园记者站五(1)班

我们都凑过来看。你爸爸说:“兔子一般不躺下,躺下可能就不行了!”

丫头趴在妈妈怀里又哭了一会,声音小了些。慢慢地,丫头不再哭了。“妈妈,再给我讲讲弗雷迪的故事吧。”

我很尽职,每天放学回家,拿起我妈给我准备好的筐子,和同学到村西头麦田里去拔草。绿油油的麦子带着刚刚抽出的麦穗,笔直向上,微风吹过,麦浪起伏,像海浪一样,壮观极了,又像一排排士兵按照向左再向右口令,行动非常一致。那时候的我经常呆看半天,然后再兴奋地冲进麦地,有时甚至躺在干净的地上,仰望着那时很蓝很蓝的天,叼着带绒绒毛的半截青草,享受这独一无二的片刻。我最喜欢在半人高的麦地里拔草了,麦陇上的草嫩绿,用手拔下来,草断的地方渗出草汁,手上沾了一股草汁的味道和淡淡的草绿色,一直带着这股青草香到天色降临的时候才回家。只要筐子的草满了,剩下的时间就是和同学捉迷藏的时间了。麦子矮的时候,人很容易被找到,麦子高的时候,在深深地麦地里,安静的只有风过麦浪的哗哗声,那种既忐忑又兴奋地心情留在那个村子里的那个春天和那个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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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功夫,我便听到你焦急的喊声:“李白怎么了?它怎么蹬腿了!”

“《一片叶子落下来》……”丫头轻轻地读着。

终于有一天回家看到一窝九只红色的肉乎乎的小东西,挤在母兔身边,身上没有毛,看起来像小老鼠一样,我有点不是很喜欢。几天都不去看它们,等到我再去看它们时,它们身上已经长起一层白绒绒的毛,像个小雪球一样,可爱极了。小兔长得很快,兔窝太小了,爸爸就在院子一角拉开一层塑料网,把小兔子揽在里边,让它们活动空间大些,可是小兔调皮,窜来窜去的。母兔一直在它们身边,保护着它们,再也不随便钻到草垛,木头底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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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也写一篇文章来纪念你的李白吧,那是你永远拥有它的唯一方式。同时,我也祈愿,你能拥有足够多的坚强,来承担生活中所爱的离去,让自己阳光灿烂地迎接明天。

“我,出去一下,顺便扔垃圾哈。”爸爸的样子有点怪怪的。妈妈催爸爸快去快回,丫头就抱着小兔回家洗澡去了。

回到家里,又累又饿的我洗把手就去吃饭。妈妈早做好了包子,馄饨等我,饿极了的我经常一口气吃三个包子或喝三碗馄饨,有种武松喝酒三碗不过岗的架势。唯一记忆就是饭菜太好吃了,然后就撑得走不动了,害得我妈每次都要看着我吃,边看边说,少吃少吃......

瞧,它在地板上行走,两条后腿一并抬起,两只前爪扑扒扑扒,一点也不和别的小动物一样。它能迈过阳台的台阶,进到客厅里来,你也觉得它了不起。它尿尿了,拉粑粑了,你都惊奇而幸福地喊叫。你找来菜叶、草叶喂它,你给它换纸,你带它放风,你向大人询问怎么照顾好它。你那样子,好像一位小妈妈照顾着一个小宝宝。那份急切关心,让我觉得这只小兔儿好幸福。

“嗯,我相信。”看着那个凸起的小土包,丫头结结实实地点点头。

南屋这两口子,年纪三十多岁了,听说一直没有孩子。他家的婆娘高高大大,又懒又馋,男人矮小无能,老实巴交。

你蹲身下去,近距离地稀罕着它们,再三央求我买一只。

“是啊,不管是我们人,还是动物,植物,每一个生命都是了不起的,都是值得珍惜的……”

有天我放学回来,看到塑料网上挂了只小兔,头已经拉搭下来了,被网勒死了!母兔在边上呆呆地看着,却是无能为力,好可怜的小兔。爸爸把这只小兔拿下来,小心地剖开兔皮,取出兔肉,给我们做了平生第一顿兔肉餐。

第二天早上,你早早醒来,出门,用碎砖头挖了个坑,把你的李白连同笼子一起埋了。我不知道你做这一切时眼里有没有泪水,但我知道,晨光中,你的心里种下了李白的影子。它给了你一段短暂的感情,让你体会了施与的满足,付出的幸福,照顾别人的崇高感,生命与生命交流的愉悦……我想,有了这段经历,10岁的你可能稍稍明白“爱”、“生命”、“活着”、“死”这些字眼。

晚饭后,爸爸说有事要忙,不去散步了。丫头和妈妈牵着小兔在楼下转了一圈。爸爸不在身边,丫头觉得不好玩儿,一会儿就回家了。刚走到楼门口,正好碰见爸爸扛着铁锹往外走,手里还提着一个黑垃圾袋。

后来我要升初中了,到邻村上学,没有时间拔草喂兔子了。妈妈不想耽误我的学习,决定送走母兔。我不同意,可是有一天我回家来看到了空荡荡的兔窝,我难过地哭起来。妈妈告诉我母兔送给了一个很好的阿姨,以后可以去看它......可是学习很快忙起来,我顾不上想母兔的 事情了。

我小的时候,家里养过兔子,我教你逮兔子时要拎它的耳朵。你照做,可是看它小腿儿蹬得急切,耳朵被拎得老长,你的心里老大不忍心。我再三强调此法之重要,你才相信。

【一】第一次养兔子

经常早上时候,这个懒婆娘端着灶台里的灰走到猪圈旁,扬手就撒,根本不看一眼周围,有几次甚至5岁的妹妹在猪圈边蹲厕所,她就像没看见孩子一样,脏灰洒了我妹一头一身......我妈很火,说她几句,她还很有道理一样,说没看见。可想而知了,住在一个院的两家人的两主妇的水火不相融的架势了。

死,哪有那么容易?

妈妈上街买菜,丫头一定要跟去的。她要亲自买回水灵灵的胡萝卜,绿盈盈的青菜——这是和爸妈提前协商好的。隔着笼子的小窗户给小兔喂食,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兔子的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好像要检验一下食物是否合口味儿。胡须一翘一翘,三瓣嘴儿一努一努,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真是萌呆了。

忍耐了大半年,那家人终于搬走了。我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打量着并不宽敞但是可以独自使用的院子,决定给我们仨姐弟买只长毛白兔。

第二天,李白拉出了小屎粒,你高兴地大声通知我们:李白不拉稀了,它适应咱家了。

丫头该上小学了。没有等到春天的玫瑰花开,丫头家要搬到学校附近去了。离开的时候,丫头在花坛边坐了很久。

必威 2

晚上,你出去看了它,回来呜呜地哭了:“它还在喘气呢!呜呜……”我只递上了纸巾。

这一天放学到家,丫头揪了几片菜叶,搬着板凳来到阳台。“兔兔,我回来啦!”小兔听到主人的招呼,显得异常兴奋。三下两下就蹦到笼门口。丫头把叶子塞进去,小兔照样用小鼻子嗅来嗅去,努努三瓣嘴儿,几下就把叶子全拽进笼子里了。“慢慢吃哦!别呛着!”丫头盯着兔子的贪吃相出了神。嗯,这家伙的饭量越来越大了。

必威 3

回到家里,你便给它洗澡。洗完,它却更没精神了:浑身的毛湿湿的,眼睛暗淡无神,时睁时闭。我用电吹风给它吹吹毛,它也没什么反应。

“妈妈,小兔子……太可怜了,我……太喜欢它了,它……还能再活过来么?”丫头抽噎着问。

我妈把她的伟大计划和我们说了之后,我首先保证每天完成给白兔拔草的任务。弟弟妹妹也争先表态。我妈很高兴,承诺说,挣了钱给我们上学用和买好吃的。弟弟妹妹拍手跳着赞成。

记得2007年的春天,我给你买了两只小鸡,也是养了一夜便死掉了。当时,你也哭得稀里哗啦。不过,那时你幼小,没有思考能力。这次,你肯定想到很多。孩子,擦掉泪水吧,这也是成长。作为玩具的小鸡儿,小兔儿,它们注定都是悲剧。我们从买下它们的时候就已经给它预约了死亡。它们的主人——年小的你们并没有养它们的基本常识和经验,你们也没有为养它们而去充分准备,你们只有爱。现在,你应该明白鲁迅在《伤逝》里提到的词语“盲目的爱”——仅有爱和热情,是远远不够的。

“妈妈,虽然弗莱迪死了,可是我感觉他并没有死。”

母兔尽管驼背,行走照样很灵活。红红的眼睛,“Y”字型的嘴,嚼起青草来特别快,弟弟愿意追着兔子满院跑。有一次,它钻在屋子里草垛和一堆棍棒下,三天也没出来,我们都以为找不到了,结果它自己又不知怎么钻出来了,害得我们全家找了它三天。

它们被装在粉色、黄色、蓝色的小笼子里,红眼睛亮晶晶的,温驯地瞅着这个世界,那白绒绒的毛啊,用目光一触就能感到柔软。

“丫头,半个月以前,你的小兔子不知怎的就死了。妈妈为了不让你伤心,跑到市场又买回来一只模样差不多的。我已经把它埋在花园里了……”丫头恍然大悟。想起来小兔子怎么看都有点不一样……

一次放学回家,看到爸妈偷摸地把另一只长毛兔塞在我家爸爸建的兔房子里。他俩说要让母兔生小兔,我说为啥还要带另一只兔子来?爸妈说,小孩子不要管,长大就知道了。到后来学习生物时我才知道,那是给母兔配种啊!

晚上的作业,你做得一塌糊涂……

“……转瞬之间,整棵树,甚至整个公园,全都染上了浓烟的色彩……弗莱迪和她的叶子朋友们变得如同彩虹一般……”妈妈的声音也像变成了金色,秋天真美啊!

那只配种的兔子走后,我家的母兔肚子慢慢大起来了,爸妈告诉我,母兔要当兔妈妈了,我很期待,每天都要趴到兔窝前看看,想着早点看到小兔子。

你我都无语,却都很心疼。

“妈妈,我发现,咱家的兔子长大了,长胖了,胖的有点变样了呢。”丫头扒在窗台上,对着厨房里的妈妈喊道。

眼睁睁地看它一口一口断气,肯定很难受。我嘱你提它出去,找个地儿让它安安静静地等待死亡。

爸爸妈妈都懂丫头的心,睡在玫瑰树下的小兔子,是丫头小心眼里要盛下的第一次——关于的生命的别离。

妈妈在书架上抽下一本绘本故事,封面上有一片火红的枫叶。

半个月过去了。

“是的,生命永远都在。”妈妈亲了亲小脸蛋儿。

“这小兔真可爱,这孩子更可爱!”

“我没看出来啊。不可能长这么快吧!”妈妈的话,在厨房的饭菜香气里飘过来。

一个周末的晚上,小兔好像有点不高兴。丫头喂它吃东西,它懒洋洋的,不爱搭理。

“……弗莱迪落在雪堆上。他闭上眼睛,睡着了……他不知道,自己看来干枯无用的身体,会和雪水一起,化作明年新叶的生机。”妈妈的故事读完了,丫头的眼泪又来了。

窗台上有一盆新扦插的绿萝,片片叶子舒展开来,有的枝杈间已经发出了黄嫩嫩的叶芽。阳光透过窗外斑驳的树叶的缝隙,投射进来,照在绿萝的身上,一小方光影照在书架上。

“春天已经过去,夏天也这样走了。叶子弗莱迪长大了。它长得又宽又壮,五个叶尖结实挺拔。春天的时候,他还是个初生的嫩芽,从一棵大树树顶的大枝上冒出头来……”妈妈读书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暖暖的,真好听。丫头喜欢妈妈读书给她听。

早上起来。小兔直挺挺地躺在笼子里——它死了。丫头轻轻晃晃笼子,希望小兔能突然站起来。丫头的哭声,一阵高过一阵。任凭妈妈怎么哄,她就是停不下来。直到爸爸答应先不扔掉兔子的尸体,丫头才止住有些沙哑的哭声。

“这孩子真有耐心!”

邻居们纷纷啧啧称赞。这个每天抱着兔子遛弯儿的小女孩,和她的小兔儿,成了小区里的一道风景。

花园中间,有一棵茁壮的玫瑰树。小兔子被安葬在树下。“丫头,明年春天,这株玫瑰花一定会开的最大,最香,最漂亮。”

“放心吧丫头,我们可以常回来看看哦。”爸爸抱起丫头上了车。爸爸妈妈说话真算话,丫头一说想去看玫瑰花了,他们总有一个人放下手边的事情陪她回玫瑰花园。

五岁那年的国庆节假期,丫头和爸妈一起逛英雄山山会,赖在卖兔子的摊位前不肯再挪半步。爸妈只好同意买回了一只小白兔。那兔子的模样、大小,都是丫头中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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